卫云旗有了好主意,巧笑着低声道:“我们呀,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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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屋内传出了摔碗声,叮咣!少年的怒吼也震天动地:
“阮攸之!我与你此生恩断义绝!以后,哪怕你跪地上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最后一句话,还是颤音,像是哭狠了揉碎了调,可事实上,是笑惨了。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无声的笑,等卫云旗喊完,阮攸之也拔高语气,冷声道:
“滚。”
他本就是不善言辞的形象,要跟卫云旗一般戏精的哭天喊地,反倒假,说完,他点了点自己的嘴角、又指向门口,示意卫云旗收敛笑意、然后“滚”。
卫云旗睨他一眼,狠狠在眼下搓了搓,揉红后才哭喊着滚了。
“阮攸之!你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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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整个宗主的都知道大长老和卫师兄闹僵、分手的事,影响之大,还惊动了宗主。
当晚,傲时激动的躺在床上,一夜未眠,脑海里全是怎么离间卫云旗、算计阮攸之,让他们自相残杀的场景,越想越激动,第二日天刚亮便召了应见舟过来,顺便让他带上卫云旗。
应见舟打着瞌睡,穿着睡袍,迷迷糊糊的走进大殿,刚坐到自己座位上,便呼呼睡去了。
傲时嘴角抽了抽,拳头也硬了,不过他的目的本来也不是应见舟,便努力扯出一抹笑,对卫云旗招招手,放柔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