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情绪涌到嘴边,只化为了一声叹息:“唉,云旗,你说你图什么?为他付出那么多,现在说丢了你就……”
看着徒儿眼泪汪汪的眼,应见舟咽下埋怨,又道:“俗话说的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草呢?你先别哭了,为他伤了身子不值当。”
无论说什么,卫云旗都跟傻了似的,只会点头,至于听没听进去?八成没,连耳朵都没过。
蠢小子。
应见舟深深叹了口气,狠拍了下卫云旗的背,起身,呵道:“这样吧,为师去弄死他,帮你出气,如何?”
“不、别……”听到阮攸之,卫云旗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眨了眨哭酸的眼,拉住师父的袖子,低声道:“师父,您打不过他,别去了。”
“是担心为师?还是不忍心伤害他?”
“担心您……都有。”
应见舟被气笑了,不过安慰了这么久,卫云旗终于肯说话了,有成效。
于是,他面对着卫云旗坐下,点燃烛火,认真道:
“云旗,你俩到底因何吵架?”
昏暗的烛光在二人间流窜,少年的眸子依然明亮,但以前是藏着太阳,现在却布满了雨。
闻言,卫云旗又想哭了,还没来得及“呜”,额头就被拍了一巴掌。
啪!
泪被打回去,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他捂住头,委屈的嘟囔:
“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