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爱你吗?”
“不知道……”
“你爱他吗?”
“爱。”
“……”
应见舟沉默了,良久,突然道:“为师曾送给你一颗丹药,服下必须如实回答三个问题,方可解。你还记得吗?”
“嗯。”
当年,卫云旗亲身体验过那丹药的强悍,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吐真剂。现在手头还有一颗呢。
“你给那小子吃过吗?”
“没呢。”
应见舟笑了,烛光映在他脸上,衬的那笑容有些耐人寻味:“现在,为师觉得你可以给他尝尝了。”
说完,他叹着气走了,只留卫云旗呆坐房中,若有所思。
师父的话有道理,可是,他该以什么理由将那吐真剂喂给阮攸之?直说?呵,怕是连面都见不着。
……
思考了一晚上,也没想出主意,不知何时,竟坐着睡着了第二日正午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雨过天晴,太阳比前几日更纯粹、耀眼,刺的眼疼。
卫云旗抚上太阳穴,揉了揉,头疼的恨不得给脑袋来一拳。
“啧,头好疼,眼睛也疼……”
掏出镜子,他又被镜子的自己吓了一跳。
头顶炸起好几根呆毛,跟鸡窝似的;眼白被红血丝覆盖,眼下也散布着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像是哭狠后,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斑痕;嘴唇惨白、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