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哪怕狗儿爹还有心跳,她也会装作医术不精、没瞧出来,宣判死亡。
一声大哭续上了刚落在地上的尾音,狗儿娘抱着女儿,哭的泣不成声,像是要把过去七年的委屈一齐哭尽,哭到最后,眉头舒展,却是笑了。
“好、好、好啊。”
还有什么比逃离地狱、重获新生更好的吗?没有。
一连说了几个好,狗儿娘眸色一沉,似乎下定决心,将怀里狗儿推给宁苼尘,道:
“宁姑娘,我有一事相求。”
“大娘请讲。”
“……求您收下这丫头。”狗儿娘死死盯着女儿,眼里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
身为女子,想在这个吃人的世道生存下去,要么有一技之长,要么只能依附于一个不知好坏的男人。
事实证明,旁人是靠不住的,一旦接下那封聘书,便是生死有命了……
宁苼尘瞥向还不到自己胸口高的狗儿,柔了眼神,不解的喃喃叹息:“大娘,我可以收下她,但需要您给个理由。”
狗儿娘为什么让狗儿跟着自己呢?是讨口饭吃?还是随自己学本事?亦或是都有?
“这丫头伶俐、也喜欢读书,可惜我没法让她去学堂,只能希望能跟着您,在您身边打个下手,若有天资,还望姑娘随口教导一二。”
似是怕宁苼尘拒绝,狗儿娘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就想磕头,“您放心,这丫头很听话,吃的也少,您平常吃什么给她一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