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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七年,于她们母女,都是地狱,狗儿娘为生狗儿伤了身,无法再孕,狗儿爹便寻着这个理由,有空没空便打她们母女一顿,什么都不做,整日酗酒。

狗儿娘想过和离,可法律不允许和离、只许休妻,狗儿爹不肯放过好打的“沙包”;她还想过跑,可跑不掉,光明永远不会来,挨在身上的只有一拳、又一拳……

在宁苼尘来这里后,一次,狗儿娘被打的昏死过去了,狗儿爹晃晃悠悠出去买酒,年幼的狗儿害怕极了,走投无路,便找到了宁苼尘。

同是女子,宁苼尘心疼她们母女,便会常来帮忙,不收钱,这一来二去,便相熟了。

至于今天……

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僵硬了的狗儿爹,卫云旗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轻柔,落在地上不掀起一丝尘埃。

他仰起头,指向门沿下、耀眼的红轮。

“狗儿,你看——太阳出来了。”

半个时辰后,狗儿娘幽幽转醒,一醒来,顾不上疼痛,她慌忙寻找狗儿的身影,待看到屋内多了这么多人时,懵了。

宁苼尘带着狗儿,走到她身边,轻声解释:“阿娘,是狗儿这孩子来寻我,您放心,他们……”指了指身后的卫云旗和阮攸之,“也是好人,是我的朋友。”

“谢谢、谢谢……”

每说一声谢,狗儿娘的泪就流一分,她抱紧狗儿,越过众人看见倒在地上的丈夫,身子条件反射一抖,眼皮也颤个不停。

“他、他……”

“他已经死了,死于酒厥,我来时已经没有心跳了。”

宁苼尘寻着她的目光冷冷瞥去,心里反复念叨医者仁心,嘴上也在尽量用不带感情的专业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