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您这是做什么?”
好歹是长辈,宁苼尘岂可受这个礼,扶起跪到一半的狗儿娘,余光看向狗儿,道:
“我没意见,但不知狗儿是否愿意?”
“我愿意!”狗儿一手扶着娘,一手小心翼翼的抓着宁苼尘的袖口,声音很小,但眼睛亮亮的。
“宁姐姐,我想跟您学本事!”
宁苼尘怔愣片刻,颔首道:“……好,那你收拾东西,随我走吧。”
……
背上包袱,踏出家门,小小的狗儿回头,看了娘一眼,挥挥手,迎着夕阳远去。
医馆离家不远,但宁苼尘是江湖郎中,经常换着地方行医,在这里待不了多久,她们便要离开了。
回到医馆,小狗儿规规矩矩的将行李放在角落,向宁苼尘跪地磕头,轻声道:
“师、师父……”然后就不知该怎么做了。
宁苼尘笑眯眯的坐在凳子上看她,还是卫云旗走过去,端起一杯已经凉了、但没喝过的茶,递给狗儿,小声提醒:“狗儿,给你师父敬茶。”
狗儿很机灵,当即高高举起茶,跪直身子,声音高了几分,脸上也满是喜悦:
“请师父喝茶!”
菊花茶本就是清热降火的,凉了也能浅喝,宁苼尘接过,象征性的抿了一大口,然后拉狗儿起身,道:
“从今往后,你便跟着我了,先说好,作为师父,我可是很认真的,若学不好要挨板子的。”
她环顾四周,拿出一条薄戒尺,在自己掌心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