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宗主又看向阮攸之的方向,沉声道:“你留下,其余人散了吧。”
“遵命。”
所有人神色各异,或忐忑、或兴奋,但面上却都是恭敬,包括阮攸之,他淡然的行礼、然后站在原地,看向宗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殿内再无旁人,宗主才缓缓收起鞭子,坐下,竟也笑了:“不愧是本座的大长老,这招栽赃陷害,当真妙极了。”嘴角笑容有些许鄙夷。
“您这么说,可是冤枉攸之了,我为您抓叛徒,怎么就成栽赃了呢?”阮攸之眼眸微眯,明明在苦笑,可给人的感觉只有得意。
宗主用食指轻敲椅背,沉声打断:“别装了,老二还没那么蠢,会把自己的令牌交予他人,是那谁偷的,对吧。”
阮攸之走上前,弯腰行礼,神情满是恭敬:“攸之就知道,瞒不过您,不过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您。”
“是吗。”宗主抬头看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朗:“那你说说,为何要陷害同事、欺骗本座呢?”
面对质问,阮攸之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的说着半真半假的理由:
“宗主,老二已有不臣之心,您应该也发现了吧?攸之知道您苦恼已久,这才擅作主张,和裴杳演了一出戏,请您莫怪。”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二长老的令牌是被裴杳偷走,交到阮攸之手上的,这件事,二长老属实冤枉,但不算冤了他。
他喜欢打骂弟子是事实,裴杳、以及他座下其余弟子积怨已深,为摆脱泥潭,裴杳才答应和阮攸之合作。
至于不臣之心,也是板上钉钉,私下里,二长老贪污钱财、培养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