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心头顿生不妙,死死看向裴杳,嘶声呵斥:“裴杳!你来干什么?”
闻言,裴杳条件反射的向后躲去,在意识到离师父很远、师父打不到自己时,才眼含热泪的小声控诉:
“师父,徒儿真不是故意撞见您跟傲师弟谈话、还把令牌交给他,求您别打了,徒儿也迫不得已,宗主仁慈,定能从轻发落,您就招了吧……”
“住口!”
短短几句话,如同千发钉子,一齐刺入二长老的身体,这一刻,二长老才明白什么叫背刺、什么叫百口莫辩。
他死死盯着裴杳,恨的牙齿打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在呵斥完住口后,宗主也发话了:
“让她继续说。”
闻言,裴杳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一把撩开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斑驳伤痕,鞭伤、棍伤,新旧交错,数不胜数。
做完这一切,裴杳跪直身子,磕头:
“宗主,求您为徒儿做主啊!自从撞见师父跟傲师弟交易,徒儿便没有一天好日子了!原本、原本徒儿都想一死了之,幸得大长老相救,这才鼓足勇气将真相告知。”
话说完,一条血河从她额前缓缓下流,遮住了大半姣好的容颜。
“……”
空气几乎凝固,一时,在场众人连呼吸都不敢,忽然,宗主站起身,扬起随身鞭子,狠狠抽向二长老,二长老被抽飞,撞到墙壁上,又软趴趴的跌落,当场昏厥。
“来人!将这叛徒丢入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