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罪证,阮攸之一早便收集好了,解释完,他将证据递交给宗主,旋即下跪认错:
“攸之知错,请宗主责罚。”
话说的铿锵有力,心跳也没加快半分,阮攸之知道,宗主不会怪他,果然,在翻阅完罪证后,宗主冷如冰霜的脸慢慢融化,甚至亲自起身,扶起阮攸之。
“……本座就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做得好。”
夸完阮攸之,他又看向殿外,若有所思道:“可现在二长老的位置空下来了,该给谁呢?”
“宗主,于情于理,二长老的位置都该由裴杳继承。”
宗主似乎心有不甘,但还是同意了,摆手让阮攸之退下。
走出大殿,阮攸之淡淡瞥了眼一直候在外面的裴杳,低声道:“答应你的本长老做到了,裴杳,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以后就是同事了,还请大长老——多多指教。”裴杳笑了,额头血液早已凝固,此时,那张美艳的脸看起来却十分狰狞。
她帮阮攸之,除了脱离泥潭,还为一口气。
师父不仁、底下师弟们也虎视眈眈,因为她的性别,没少瞧不起他,更有甚者,还偷偷跑到师父面前挑拨离间,说她只是一届女流,难担长老之位。
慢慢的,师父看她也越来越不顺眼,对她的打骂比师弟们更多,早在很久之前,裴杳便下定决心,要拉师父下马,在阮攸之找到她后,更是毫不犹豫的同意,只有一个条件:
她要当下一任二长老!
……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师父高高在上惯了,也习惯弟子们做小伏低,全然不设防,她顺利偷到令牌,为了让告发更真,还拿棍子在自己手臂狠狠来了几下。
加上从前旧伤,才更触目惊心、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