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卫云旗交给这家伙,真的不是害了他吗?傻徒儿,为师对不住你啊……
而二长老听见阮攸之的话,却瞪大双眼,十指扣地,声嘶力竭的反驳:“宗主!污蔑!纯属污蔑!傲时的叛变跟我没关系!”
宗主不说话,只静静听他喊,等安静下来,才随意丢出一块令牌到二长老脸上。
那是二长老的身份令牌。
二长老默不作声,呼吸凝滞,身子也抖如筛糠,半响,才转头看向身旁的阮攸之,一字一顿道:
“是你干的。”
不是疑问,但阮攸之没打算给他“狡辩”的机会,厉声打断:“老二,这是从傲时身上搜出的,他已经招供了,是你助他盗取法宝、叛离宗门!如今证据确凿,还不认罪?”
“荒谬!”二长老手攥成拳,狠狠砸在地板上,“傲时人呢?我要跟他对峙!”
“晚了,他已经畏罪自杀。”
“没有人证!那凭什么治我的罪?”听到傲时死了,二长老反而释然一笑,踉跄着想从地上爬起,膝盖却被踹了一脚。
阮攸之没有低头,冷冷瞥了他一眼,拍掌,下一秒,一道红衣身影从殿外走进。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在场众人都不陌生,是二长老的大弟子。
见到殿内乱哄哄的景象,女子原本高昂的头颅立马低下,眼眶通红,跪在离二长老远远的地方,颤声道:
“弟子裴杳,见过宗主,见过各位长老,见过……师父。”
那声师父低不可闻,说话时,她的身子还瑟缩了一下,似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