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名字还挺像!见舟、望月,哈哈!真有趣。”
楼望月没接他的话,不可思议的点了点自己袖口的仙鹤,反问:“你不认识我吗?”
“你谁啊,我应该认识你吗?不过你衣服上的纹样是挺好看,哪儿绣的?”对比他,应见舟更懵逼。
“……”
楼望月没回答,但始终悬着的防备一点点消散,菜上齐,二人也不再这个话题,从眼前的菜聊到远方的月,越聊越投机。
谈话中,应见舟得知楼望月今年二十六,比他大七岁,身份未知,但学识极其渊博,他思来想去,便以兄称呼了。
等最后一滴酒下肚,残存的霞光也刚巧从他脸上滑落。
太阳落山了。
“呀,完了!要被骂了!楼兄,我先走了哈!”应见舟一拍大腿,抓起随身包布就要往外冲,却被楼望月拉住了袖口。
“见舟,你要回去了吗,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如果应见舟不着急的话,定能瞧出男子眼中的不舍,可他满脑子都是师父的戒尺,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可他也挺喜欢楼望月的,便取下腰间玉佩,给出承诺,道:
“我得赶快回去,晚了要挨板子,这样吧,楼兄,半月后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我们再聚可好?”
“好,我等你。”
楼望月握紧玉佩,目送少年一点点远去,直至不见。
自那之后,百官发现,他们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楼宰相似乎丢了魂,整天不是工作,就是抱着块月亮状的玉佩发呆。
某日,更是刚下朝就跑了,速度快到连皇帝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