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朕眼花了吗?小李子,刚刚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回陛下,是楼宰相。”
另一边,楼望月连官袍都没来得及换,走进酒楼,坐在窗边,满心欢喜的望着底下的街道,翘首以盼。
等呀等,终于在日头升到最中,朝思暮想的人才来。
半月未见,少年依然是一身青衣,棕黑色的长发微卷,高高束起,见到自己,也笑弯了眼。
“楼兄,你来的好早呀!”
打过招呼,应见舟又炫耀般掏出一包鼓鼓囊囊的钱袋,大手一挥,豪气的将菜单递给楼望月,道:
“随便点,小爷有钱了,今儿的单应公子买,不许抢!”
楼望月眯起眼,配合的夸道:“应公子大气。”
……
这天,二人又聊了整整一个下午,约好了每月十五,在此相聚,风雨无阻。
有了期待,日子也过的特别快,分别又相聚,转眼,二人相识已经一年了,情愫滋生,却还不知彼此身份。
又是一个十五,楼望月照常来到酒楼,左等右等,办了一天公务,还是没等来心上人。
出什么事了吗?
楼望月没有生气,只觉懊悔,后悔不知应见舟的住址,担忧无处可放,也无人可寻,这天,他悻悻的离开酒楼,彻夜未眠。
第二日,一下朝,他又来了,这天天气不好,乌云密布,狂风阵阵,吹乱了楼望月的官袍,也催促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