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又仔细的观察着俞秋的表情,确认对方这句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开玩笑的成分。

“现在?”

俞秋不理解像顾鹤眠这种执行力强到可怕的人是怎么犹豫半天又重复他的问题。

铺平衣服上的褶皱以后,俞秋给顾鹤眠发送了一个画展的位置定位,琥珀色的眼珠转了两下,凑过去讨好似的亲了亲男人的脸颊。

就在顾鹤眠以为俞秋是用这个吻来讨要好处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冷漠的话。

“你的知名度太高,等下就在门口等我,我办完事就出来。”

顾鹤眠狠狠哽了口气,不动声色的开口:

“好。”

余光瞄到男人喉结急促的滚动两下,不经意的调整坐姿,以及口是心非的模样,俞秋觉得好笑但又不能直接笑出声,所以拼命压制即将上扬的嘴角。

他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催促道:

“快走呀,顾总亲完人连车都不会开了吗?”

顾鹤眠盯着俞秋的嘴唇,视线一寸寸扫过上面细腻甜美的肌肤纹理,淡定的挪开视线。

布加迪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

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一辆一直熄灭的汽车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打开了车灯。

这次开画展的人名气不大,位置也不是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听说是刚从国外回来,这些作品基本是在留学期间的灵感遗留。

俞秋坐在副驾驶仔细看着画展的简单介绍,目光落到最后一行忍不住发出了嗤笑:“画过几幅画就敢称自己是画家,现在的人可真不怎么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