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眠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偶尔开口:“文琳琳在富太太圈里是出了名的看中门面,佩戴高定珠宝出席这种普通场合,有点小题大做,不是她的性子。”
俞秋不以为意:“跟野男人约会,她怎么敢明目张胆。”
遇到红灯,车子稳稳停下。
夜色的衬托下,男人微微侧头,绸顺的长裤已经恢复平整,没有半点十分钟之前冒犯无礼的模样,长挺的手指落在俞秋的左腿上,隔着裤料轻轻捏了捏。
“不是所有人谈地下恋都会被另一半当成陌生人。”
男人的脸上没有因为刚刚被断然打乱的情y而不满,眼角稍挑像是真的在客观的分析。
“在爱情和荷尔蒙诱导下,所以总是会冒着风险做出格外出格又不被理解的事。”
“文琳琳不是没有脑子,而是以为家里暂时没什么人能管束她,所以放松了警惕。”
密不透风的车内,俞秋看着顾鹤眠流畅的下颚线和欲求不满后低哑深沉的调子,没忍住往车门旁边凑了凑。
【真是苦了谁都不能苦了顾鹤眠这张嘴。】
小乖幽幽:【可是顾鹤眠这张嘴在给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俞秋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小乖抠了抠屁股,压低声音,一脸神秘:【老子他喵的是骗你的嘎嘎嘎。】
俞秋:【】
抵达画展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