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爱你。”顾鹤眠叹了口气,紧紧的握着俞秋的手:“明明我的老婆值得所有人的爱,可我还是会吃醋。”
“我想让你变成我的,只属于我的。”
车里。
俞秋捏着顾鹤眠的下巴,很小幅度的晃了晃小狗脑袋。
“你对我就完全没有保留吗?你也没有清楚的告诉过我自己有系统这件事,对于上辈子的种种只字不提,我为什么会在那几个世界遇到你,又为什么会重生到一年前。”
“我重新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顾鹤眠出现的意义又是什么?”
“对于我的试探和猜测缄口不言,我就有安全感了吗?”
俞秋的声音很轻,一个字一个字缓缓落到顾鹤眠的心里,像冬日的初雪一点点的消融。
可尽管声音再柔,在顾鹤眠这里也如同争吵一般的质问,他的脑子里恍惚有什么东西在嗡鸣,满当当的热情被恐惧这盆凉水浇灭。
“老婆我可以解释,我现在就能解释”
他本想等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再说的,但如果俞秋想知道——
就在理智即将被急切的情绪冲垮的瞬间,俞秋捂住了男人的嘴巴,稍稍用力将人往回推了推。
俞秋大概也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他这次学聪明了。
在对方因为洛书禹吃醋质问之前,他就要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反将顾鹤眠一次。
饱满红润的唇瓣弯了一下,带着理解和包容,在甩小狗一巴掌以后,给了颗甜枣。
“没关系,老公不想说就不说吧。”
“反正你知道的,你是我的白月光,我遇见你之前没有谈过其他人,我的喜欢和爱都给了你。”
“是你教会我如何表达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