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恰如其分的落到俞秋赤裸的上身,说话的语速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刚刚沈钧怀告状的那截对话彻底在俞秋的记忆中覆盖:
“宝宝上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他吗?”
“别看沈钧怀在娱乐圈里光鲜亮丽,你知道那个圈子有多乱吗?他沈钧怀能从泥潭中一点污水都没有的全身而退,宝宝你觉得可能吗?”
“他这种人玩的更花,谁知道他之前有没有跟人过?会不会在的时候用相机记录下来,后续在他们自己的圈子里流通反复观看?”
“一边说着爱你愿意保护你,一边还有龌龊的手段留住你。”
哪怕顾鹤眠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基本完全虚构,就是为了掐死沈钧怀在俞秋这里的最后一点希望,但他还是没控制住的吃了自己瞎话的醋。
越说越嫉妒。
越说,心里就越酸。
“我就不同了宝宝。”
高大的身影完全覆没俞秋,长挺的手指在勾弄着西装裤腰,带着浑浊、温热、冒犯的呼吸,一步步试探薄弱的底线。
“就算你想要拍下我自,心甘情愿给你的视频,我也乐在其中。”
顾鹤眠更放肆的把头埋在俞秋的颈窝里,充满依恋和贪婪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眼睛会一直看着你,不管是透过摄像机镜头还是其他,只要你说——”
尽管顾鹤眠没有对他做点什么特别奇怪的事,但这些让他脸热的话简直比行为骚扰更让人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