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白皙的男生睫毛颤了颤,鼻腔里还混杂着顾鹤眠身上清淡的香水味,俞秋咂了咂舌:
“你好s啊顾鹤眠,什么时候有喷香水的习惯了?”
顾鹤眠十分自然把头迈进俞秋的脖颈里,鼻梁硬生生埋在后颈的软肉上,双手脱下俞秋的外套,声音好像沿着皮下的血液流进耳朵,让俞秋的浑身都跟着发痒。
“见老婆自然要精致一点。”
“我都这样勾引你了,就差没有脱衣服露出腹肌和,可还是有野狗闻着味找上门。”
西装里面的衬衫也被扯下大半,白嫩嫩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尽管俞秋脊背挺直,僵硬在原地没敢动,可身子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还是夹杂着馥郁的薄荷香,像小钩子一样一个劲儿的往男人心窝里钻。
“沈钧怀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上辈子也跟宝宝有接触吗?”
“他上辈子也是这样不打招呼没有过度,直接跟你表明心意?”
“我看他就是个无知的废物,如果他真的知道你的名字,按照沈钧怀现在的实力去找一个有名有姓还知道长相的人在国外可能是大海捞针,但在国内绝对不困难。”
“可上辈子宝宝被欺负的时候他在哪里?他有像条狗一样为你提供什么帮助?他只会苟延残喘的歌颂自以为是的爱情。”
顾鹤眠在痛骂沈钧怀的同时也在一刀刀往自己的胸口捅。
如果他当时再快一点,手段再利落一点,心再狠一点,他就能提前回国。
哪怕是提前半年,也不至于让俞秋死在自己亲生母亲的刀下。
听处理现场的工作人员说,他放在心尖上的老婆呼吸停止之前都没有闭上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由透亮变得浑浊,彻底在顾鹤眠的心里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永远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