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强忍着心脏传来的塌陷感,勉强把人推开一些,掌心直接堵住了顾鹤眠的口鼻。

在嘴唇贴上掌心的同时。

残存的欲望猛然烧起连天的大火,酥痒痒的几乎要把顾鹤眠的四肢百骸都吞噬得一干二净。

就连刚刚想要说什么都跟着卡壳。

俞秋赤着上身,白嫩软滑的皮肉几乎要严丝合缝的压进顾鹤眠的身体里,不讲道理的大手把腰间那点皮肤彻底握住,指腹如同流氓一般揉搓,那片肌肤软的好像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一样。

“瞧瞧我们顾总这副争风吃醋的样子。”

“表面光鲜,受人追捧,实际上背地里是个淋湿了雨只会扑进我怀里委屈到汪汪叫的小狗。”

俞秋掀起眼皮,琢磨着顾鹤眠的意思,悬在半空的心脏缓缓落地。

看着这个气质清贵的男人,刚刚还在会场二层游刃有余的搭靠在雕花栏杆处俯身看戏,这一刻就恨不得解开扣子把人往床上带,主动伺候。

他得哄一哄。

“不是说要帮我穿衣服吗?”

“怎么?难道伶牙俐齿的顾总只会脱,不会穿?”

俞秋时刻提防着随时会回来的沈钧怀,担心他突然进来看到自己衣不蔽体这副模样,手臂乖巧的搭在顾鹤眠的肩膀上,小幅度的晃了晃身子,凑过去跟人咬耳朵。

“你也知道现在的场合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