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欢而散。
俞徇回到房间,看着书桌上那份土地规划策划书,脸色愈发阴沉。
他不是没有争取过这块地皮的竞标价格,但另一家地产公司的资金链似乎更坚固,根据目前的土地成本计算,他们俞家所能承受的上限不如对方。
联合中小企业竞买拿下的可能性更高,但相比利润就要低很多,划不来。
无论这次的竞拍结果如何,能和京北的市长攀上关系,对后续公司的发展也是利大于弊。
但即便是这样,这次出头的机会,俞徇也不想让。
或者说,他宁可丢掉这次竞拍,也不想让俞秋在父亲面前出风头。
就在他思考该怎么阻止对方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俞时樾的电话打了过来。
“大哥,妈这边没事了,医生说伤口很浅,但面积有点大,后续需要做祛疤手术。”
俞徇听着俞时樾有些心虚的语气,捏了捏鼻梁:
“这次只是砸到了肩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花瓶给妈脑袋开瓢了,该怎么办?”
“俞时樾,我说过很多次,收拾人的办法有很多,公共场合亲自动手是最愚蠢冒进的行为。”
“你真当俞秋跟你一样是单纯的蠢吗?”
“搞不好俞家以后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听没听懂?”
听完俞徇今晚的复述,俞时樾自知理亏,整个人也跟着蔫了下去,垂着脑袋眼睛快速转了一圈,心里萌生了一个主意。
“大哥,爸的意思不就是让俞秋借着后天的晚宴跟顾家那位搭上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