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晚宴当晚给俞秋下药,让他扣上一个勾引人上床的帽子,你说顾家那位还能有意愿吗?”
“反正他妈就是这个出身,儿子随妈,天经地义。”
俞徇掂量了一下,没有多说:“随你。”
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就算到时候被发现,俞徇也可以堂而皇之的让俞时樾背锅。
反正俞时樾就是个废的,一天除了惹事生非什么也不会,要不在家混吃等死,要不把人塞到国外。
有人主动替他操刀,再好不过。
电话挂断以后的另一个房间里,一张过分漂亮的脸蛋轻轻仰着,翘起的腿随着哼唱的语调慢慢悠悠的晃,笑吟吟的模样,明明就是这通电话议论的中心人物,却云淡风轻的像是置身事外。
俞徇根本不知道,俞秋早就在家里的各个房间隐蔽的位置都放了窃听器,把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听的清清楚楚。
随着房间幽幽传出的古典乐,俞秋那双冷眸含笑,软乎乎的调子吐出的字像是一条毒蛇缓缓吐出信子。
“我大哥也真是的。”
“还是跟以前一样坏。”
一辆从机场离开,正行驶在路上的劳斯莱斯车中。
男人衬衫的袖子随意卷着,小臂低垂,一双修长削骨的手,手背青筋掌骨微凸,食指缓慢有节奏的叩动,发出沉闷的响声。
嗡嗡嗡——
手机屏幕上洛书禹的名字一晃而过,便被手机主人按下了接通按钮。
同一时间,手机话筒中一个清朗的男音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