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京北市新换了一任市长,口锋很严,就算有意打探消息也没有路径。”

“但好巧不巧,听说新任市长的儿子跟顾家那位是老同学。”

谈到这里,俞景岳有意停顿,拿起桌面的茶杯缓缓抿了一口。

“今天的事情我都听管家说了,你文姨脾气大,俞时樾就是被你文姨给惯坏了。”

“口才这么厉害,就应该用到有用的地方,你说对不对?”

“你们都是年轻人,肯定会有不少共同话题。”

俞秋冷冷的看过去,可惜俞景岳只是垂眸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掌权人的架子已经不言而喻。

和上辈子一样,又不是完全相同。

上辈子俞景岳没有跟他废话这么多,随口教训了两句便让他去禁闭室呆一晚,表面说是让他熟悉在俞家的生存方式,实际上就是再给文琳琳出气。

而且俞秋记得上辈子俞家和顾家并没有过多交集,顾家那位好像直到自己死都还没从国外回来。

因为文琳琳不满意让俞秋这么快进公司,所以这次的地块竞争俞秋没有参与。

按照前世的记忆,这次俞家应该是没有中标。

但现在听俞景岳的意思,因为顾家前段时间的随口一提,他就想让自己儿子去巴结顾家那位,给自己公司牵桥搭线。

是啊,这就是他的作用。

他现在对俞家有利,所以俞景岳可以不追究今晚的闹剧到底是谁的责任,俞徇也不能咄咄逼人,文琳琳和俞时樾更是没有任何话语权。

“爸说的是。”

俞秋的目光落到俞徇的脸上,在上面停留了片刻,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既然是俞家人,自然要为父亲分忧。”

这算是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