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吗?”
俞秋张合着嘴唇,眼底满是虚情假意的黏腻,嘲讽似的开口问道。
孟江屿没说话,但那双黑沉的眼睛里暴虐的情绪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满足,甚至炽热的目光看得俞秋背脊莫名有些发抖,想要后退,但因为墙壁的缘故,退无可退。
男人没有站起身,而是真的像一条狗一样跪爬着往俞秋的脚边靠拢。
明明处于高位的是俞秋自己,但不知怎么,看着男人的动作,他本能的心悸了一瞬,手心不知道是水雾还是汗渍,湿漉漉的。
就连跟孟江屿的对视也多了几分旖旎的味道。
“等等你要”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来到了目的地。
那双眼睛里哪还能看得到素净和寡淡,原本披在身上那层为了掩人耳目的皮囊彻底掀开,视线停留在已经安分的上,想都没想的凑了上去。
“唔”
俞秋说的没错,疯狗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不知满足、得寸进尺。
淋雨的水流声更大了些。
夜晚被无限拉长。
谁也不知道到底几点,黎明才会真的到来。
自那以后,孟江屿把人看的更紧了,他似乎吸取了林让那一次的教训,以俞秋是他助手为理由,就连去教授那里做报告都带着他的宝贝。
宁可自己站着,也要找个软凳子把俞秋安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