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是个过来人,笑眯眯的不说话,年轻人的事情他不跟着掺合,看透不说透。
另一边,虽然俞秋没有刻意打听林让近期的状况,但因为林让这件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就算不刻意打听也会听人议论。
听说他已经从icu出来,脱离了生命危险,只不过在听说是俞秋给他拿得手术费以后,精神状态好像出了点问题,每天逢人就念叨他才是主角受,为什么他不能跟孟江屿在一起之类的。
林让的父母每天含泪看着孩子,无奈之下只能让他暂时休学回家养病。
药物的项目推进顺利全靠孟江屿有一天晚上缠着俞秋时,中途被俞秋几句骂人的话赋予了灵感,顺利解决了副作用的带来的困扰。
本来是件高兴事,但孟江屿这条不要脸的臭狗偏偏借题发挥,把帽子给俞秋戴得高高的,恨不得每天晚上都偷偷从房间溜出来,把自己藏进俞秋的被窝。
满脑子除了实验项目课题之外,就是。
专一的很。
甚至有一次,俞秋被孟江屿抱在怀里,背后死死抵着卧室大门,双腿无力的耸在半空,上面白嫩的皮肤早就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
细细密密暧昧的声音中,突然传来门外俞秋妈妈声音。
哪怕隔着一扇门,哪怕这扇门早就被上了锁,但俞秋依旧控制不住的紧张发慌,双手死死扣住男人的肩胛骨,抗拒的声音刚要脱口而出,就被嘴唇堵住,淹没在亲吻中。
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孟江屿好像对此十分上瘾,每次都拉着俞秋个没完。
而这段日子,比起囚禁,更像是抛开一切不提,只专注感情的恋爱。
只不过孟江屿没有自私的讨要一个结果,俞秋对此也是闭口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