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宝宝的狗。”

孟江屿当然知道几句讨好的肯定没办法把人哄好。

闻着俞秋的味道,这是一种对他来说极易辨别的味道,能够轻而易举的挑拨他的神经,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震颤得发抖。

他在用标准答案换取一个靠近俞秋的机会,在确认对方没有反抗的意思以后,缓缓贴过去,用眉眼讨好似的蹭着俞秋的脸颊,与印象中顾鹤眠的语气完全重合,柔情的语气像是要把人化掉:

“孟江屿是俞秋一辈子的乖狗。”

喉结不停的滚动。

即便这话俞秋已经听过数遍,可依旧控制不住的心动,心脏怦怦跳动得厉害。

但尽管这样,俞秋仍然没有轻易的放过孟江屿。

毕竟畜生天生就喜欢得寸进尺。

允许他靠近,下一秒他就敢扑上来啃你的唇,同你接吻,再下一次就会变本加厉的扯开领口的扣子,变成发q的畜生,留下鲜艳带着侵略性质的红痕。

就是因为俞秋一次次的放纵和允许,孟江屿才会觉得自己有权利主动松开狗链子。

实际上,这种行为只有没人要的野狗、坏狗才干得出来。

“后悔了?”

白皙长挺的食指重重的戳在孟江屿的肩膀上,紧紧三个字却被俞秋拉长,听起来黏腻得厉害。

孟江屿顺着俞秋的力道,肩膀上被戳中的那片皮肤本能的燃起一场烈火,烧得他浑身都在发烫。

卑微祈求,只希望眼前能有一捧冷到刺骨的寒雪,吞进肚中。

“每时每刻都在后悔。”

俞秋笑出了声,对着男人的小腿踢了一脚:

“自己长了多高的个子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