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眼皮滑落,方澜眼底隐藏不住的兴奋,扯着笑说出来的话一如既往得没什么攻击力,跟他本人在擂台上把人打昏的模样大相径庭。

“我在s大读书,以后可以经常来看我吗?”

俞秋只觉得自己被耍了个彻底,挣脱开后颈的拳套站起身,一句话都不想多。

刚想转身,忽然身后传了一个熟悉的男音。

“可能不行。”

俞秋侧头看过去,刚好对上了孟江屿那双面色阴沉的脸。

本就不平静的湖面开始翻腾出诡异的浪潮,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即将暴走失控的情绪。

原本俞秋也只是觉得方澜跟孟江屿有些神似,可正主真的出现以后,俞秋才发现两个人好像也没什么相似的地方,也许只是他太想孟江屿又不肯承认,才会恍惚间出现幻觉。

但即便这样,也不能抵消孟江屿犯过的错误。

狗就是这样,不打在身上,永远不知道被教训起来有多疼。

俞秋冷眼看过去,依旧没有开口,准备冲个澡直接离开。

可下一秒,身体骤然腾空。

男人手掌用力按在俞秋滚烫的皮肉上,捏着潮湿的后颈,看着怀中人被迫仰头拉长的脖颈,就连喉结和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的血管都性感的恰到好处。

“我抱你去洗澡。”

孟江屿贪婪的用鼻腔吸食着俞秋身上浓郁的薄荷香,潮湿的感觉像极了他把俞秋到高时,汗与泪混在一起的味道。

“宝宝说的对,我生来就是贱骨头,必须跪在你身边,日日夜夜靠喝你的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