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坏狗该怎么讨好主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孟江屿只觉得小腿的位置开始发麻,失而复得的兴奋在不断搅动他的理智,连带着喉咙和四肢都跟着发痒。
膝盖弯曲,磕碰在坚硬的地面上,裤脚因为这个动作被迫上提,脚筋拉抻,筋窝的地方还残留着几滴水珠。
动作顺畅得像是做过了无数遍。
男人仰起头,碎发拢到脑后露出额头,整个人性感凌厉的模样几乎让俞秋腿软。
漆黑的眼睛里只装得下眼前这一人,赤裸的目光落在平坦的小腹,盯了许久才恬不知耻的移到。
乌暗沉色的双眸里,交缠着压抑已久的躁动。
可偏偏他又装模作样的抬头问道:
“我怎样做都可以吗?”
俞秋看着他,纤长的睫毛虚掩着,可依旧挡不住眼底的戏谑,沾染上水光的食指带着侮辱性的意思按在孟江屿的薄唇上,声音却不怎么温柔。
“你怎么会这么想?”
“犯了错误还想为所欲为吗?”
手指收回,换成了巴掌。
明明是轻轻拍动面颊,却扇出了几分凌虐的味道。
俞秋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孟江屿,捏住男人的下颚往前抻了两下,直到看见脖颈下极限拉动扯出的青筋才肯罢休。
“你今晚什么权利都没有,只有给我的份,听懂了吗?”
“懂了就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