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母的声音温柔,能听出的是压抑不住的高兴:
“好好好,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俞秋你得好好跟江屿学习。”
“不打扰你们了,讲完问题以后就下来。”
俞秋轻轻回了句知道了。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逐渐离开,才缓缓松了口气。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埋在脖颈上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像是根本看不出来俞秋眼中的不快似的,好学一般问道:
“这样对吗?”
“俞老师。”
手腕被松开,俞秋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孟江屿的大腿,而是双手覆在男人脖颈的两侧,喘息平复后缓缓吞咽因为紧张分泌出来的口水,桃花眼里含着水雾,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不对哦,孟同学。”
修长的手指抚过孟江屿的耳垂,冰凉的指腹不带情s的点在男人的唇瓣上,刚刚狼狈的模样早就在只言片语中消失不见。
他缓缓勾勒着男人唇周的形状,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一笑。
“像你这种不听话的狗,首先要做的就是拴狗绳,带嘴套,压制你,断食以后用棍子无情的殴打,才能变成一个温和听话的乖狗狗。”
俞秋后面的几个字说得很慢,跟个转勾噬人心的钩子似的,抓得孟江屿浑身发痒。
“你得认清自己的地位,巴掌对你来说不是惩罚,而是礼物。”
孟江屿神色自若,眉眼中看不出压抑和克制,好像不管俞秋做什么,他的反应都淡淡的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