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时,孟江屿正坐在床边,而俞秋自己却是稳稳的压在男人的大腿上,双手因为害怕死死的环着男人的脖颈,急促混乱的喘息让他的思维偏离正轨。
还没等说话,孟江屿已经重新获得主动,单手掐住俞秋的脸颊,在剥夺唇舌活动的同时,目光死死的落在柔软的唇瓣上,像是一头不通人性的野兽,喉咙干涩的厉害。
“要装乖就装得像一点。”
“俞秋,你还在我的研究小组里,只要我动动手,就能轻而易举的把你踢出去。”
“露了这么多破绽,怎么还这么嚣张?”
此刻的孟江屿终于扯开了身上那副假模假样的皮囊,手掌用力死死钳制束缚住俞秋的腰身,甚至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拇指恶劣的按着俞秋的后腰,直到对方颤抖着即将塌陷,才堪堪松开。
俞秋只觉得耳边的嗡鸣声不断,直到他突然意识到短裤边缘的皮肤被男人的拇指按下揉搓,终于忍无可忍的抬手扇了男人一个耳光。
啪——
孟江屿被这带着薄荷香的巴掌扇得脸颊一偏,太阳穴在不受控制的跳动,听着安静环境中不知是谁的心跳声,口腔中的痒意越发明显,甚至开始如同毒素一般往全身蔓延。
俞秋微微张开唇喘着气,白皙的脸蛋上赫然出现了独属于男人的手指印,明明是一副被凌虐惨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刁钻的厉害:
“孟江屿,我妈很疼我的,至少跟你这个外人比起来,更爱我。”
“想在这个家里好好活下去,就乖乖像狗一样讨好我。”
“这才是最优解,孟大学霸应该明白吧?”
两个人挨得很近,喷洒出的呼吸除了落在孟江屿的唇周之外,剩下的都随着不算流通的空气散在了半空中,消失不见。
孟江屿执着的将俞秋的下颚固定到脸前,手背上因为俞秋这几句而暴起的青筋还未消退,吐息间满是被诱惑后糜艳的味道。
“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