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俞秋叹了口气,从男人的身上离开,走到门口时缓缓侧头,露出了一个笑。

“我想要你清楚,只有你的身心完完全全服从于我,才能生存下去。”

砰——

大门开阖又关闭。

房间内又一次陷入了昏暗之中,只不过这一次原本冰冷的屋子里多了一丝清凉的薄荷味,飘浮在空中不知能留存多久。

等到俞秋换了件衣服,把脖颈上的红痕用创可贴贴好下楼后,孟江屿已经从房间出来,坐在了餐桌旁。

俞母看见俞秋过来,连忙招呼让他坐在孟江屿的对面。

只不过视线扫过俞秋脖子的时候发出了奇怪的疑惑声:“秋秋,你的脖子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痒,让我挠坏了。”

俞秋做贼心虚的下意识捂住,担心被发现创可贴下面藏着只有嘴唇还能亲出来的红痕,像是自我安慰似的按了按,确保牢固。

可惜俞母完全没有要放过俞秋的意思,急忙招呼佣人阿姨拿医疗箱过来,忍不住担心的唠叨:

“是不是最近空气太干所以过敏了?张妈,把上次家庭医生开的过敏药一起拿过来。”

俞秋看着自己母亲伸出手就要把自己脖颈上的创可贴掀开,心脏被眼前这个动作激得凉了半截,满脑子都是小乖的幸灾乐祸。

【放心吧,等下你就说是因为受不住痒,自己掐的。根据我看小破文的多年经验来说,掐的跟亲的都差不多,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