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有件事你没有搞清楚。”

“俞家人,生来没有自由。”

叮——

电梯运行到指定位置后,电梯门缓缓敞开。

这里面跟俞秋想象中冰冷的样子完全不同,随着感应灯亮起,四周的暖光宛如人造阳关,柔亮的灯光落在精美的装潢上,周边饲养的绿植生长的旺盛,时刻滤换的新鲜空气,甚至连空气中都飘荡着若有似无的薄荷香。

很显然这里不光重新装修过,甚至从绿植的状态来看,几乎每天都会有人过来照料。

佣人显然没有这个资格,所以每天光顾的人到底是谁,不言而喻。

俞秋显然更加震惊,心底骤然涌现出一股危险的错觉。

顾鹤眠带着他停在了一面镜子前,镜中那道纤瘦的身躯歪歪扭扭的攀附在男人身上,十指松垮的搭在肩上,微微蜷缩,骨节因为恼火而泛着淡淡的粉,额角沾染薄汗,嘴唇更是被亲的一塌糊涂。

“你真是出息了顾鹤眠,选这么个地方是为了跪下给我学狗叫吗?”

“俞家给你还不够,现在搞起囚禁这一套了吗?在我的家囚禁我?”

俞秋的眼中冒着火,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家产继承问题,而是顾鹤眠这个人本身对他图谋不轨,甚至还有更为怪异不受控制的想法。

他猝不及防的被男人扣紧手腕,直接拉到头顶按在光滑的镜面上,顾鹤眠垂着眸,眼里映照着丝毫不加掩盖的占有欲:

“你明明说只要我这一条狗,为什么还要跟别人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