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能干什么?”

顾鹤眠没说话,只是抬起脚朝着俞秋的方向走了过来。

容祁十分懂事的让开了路,并且毕恭毕敬的把眼药水呈了上去,亲眼看着男人走到俞秋面前,半蹲着将药水滴进眼眶,纤细的睫毛轻轻颤动两下,被药水沾湿的部分有些打缕,眼尾流淌出的透明液体被人用拇指轻柔的擦拭。

紧接着食指按住了俞秋的嘴唇,那片柔软瞬间塌陷。

“现在连这种事都要麻烦外人了。”

“俞秋,你在生气吗?”

顾鹤眠把手掌贴在俞秋的脖颈里,食指的指腹贴在不断跳动的动脉上,从半蹲变成了半跪着,几乎要把旁边的容祁吓死,看准时机二话没说直接溜回了客房。

俞秋扯了下唇,唇角破皮的地方隐约还未消肿,凭空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我可不敢跟顾先生置气,以后这种小事我会让别人帮忙的。”

顾鹤眠重复:“别人?别人是谁?”

俞秋好似没看到男人的面容有着些许的扭曲和狰狞,热心肠的解释:

“别人就是,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

“我仔细想了一下,我的小狗早晚有一天也会长大,他甚至能撑起整个俞家,我也得给自己的未来早做打算。”

顾鹤眠盯着开阖的红唇,语气里带着质疑:“早做打算?”

俞秋坦然点头,带着恶劣到极致的怨毒,狠狠刺向男人的心脏,企图让它鲜血淋漓。

“我得结婚啊顾鹤眠。”

“我以后会有喜欢的女孩子,我们会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过两年再生一个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