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挣扎不过他,气的抬脚要踹人,可惜刚刚抬起的小腿直接被人攥在了手里按在掌心,俞秋感觉全身的血液直冲头顶,整个人眩晕的厉害: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怎么会跟一只狗结婚?顾鹤眠,从你当狗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你现在哪里还有一条狗的样子?你听话吗?我让你把姜汀羽带过来,人呢?”

顾鹤眠攥在俞秋手腕腕骨的指节不受控制的向内锁紧,肉眼可见那算被勒紧的皮肉开始由白变红,镜中的那片肌肤滚烫惹眼。

男人这张带着骇人戾气的脸没有吐出多余的字,而是直接单腿向前,膝盖抵进俞秋的双腿之间,空闲的那只大手死死按住脆弱性感的胯骨,低头冲着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唇咬了上去。

俞秋瞪着眼睛喘息着,身体被迫贴合着冰凉的镜面,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的发着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中含着水光,似乎在控诉,却又无时无刻不散发着魅惑。

嘴唇上传来火辣的痛感,夹杂着湿咸的泪水,一同被顾鹤眠吞入腹中。

“姜汀羽啊”顾鹤眠这声明显比正常说话的嗓音还要粗重,眼底积蓄着狂风暴雨,却也只敢在俞秋的嘴唇上没有章法的发泄一通,“他就在这里,你猜猜他在哪?”

这句话几乎让俞秋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浑身上下都被危险充斥,不断叫嚣。

“他就在这?”

顾鹤眠好脾气的笑了笑,倒是没了刚刚那股疯癫的模样,垂着头像是个需要被人顺毛的小狗,鼻尖落在俞秋的脸颊上轻轻缓缓的蹭着,痴迷的闻着眼前人的味道,欲罢不能。

男人的行为让俞秋更加笃定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一股被人偷窥的惊悚感毫无预兆的席卷而来,连同沉闷的呼吸都跟着缓慢变轻。

地下室的空间很大,但肉眼可见的地方完全不够一个成年人躲藏,更何况听顾鹤眠的语气,姜汀羽应该是被关在了什么地方,而不是像猫捉老鼠那般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