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们是不是还在找你?”沈惊寒忧心忡忡地问,晚饭时扒拉着碗里的灵米饭,却没怎么咽下去。
烛火在他眼里跳动,映得小脸上满是不安。
谢临洲正在擦拭破煞剑,锈迹斑斑的剑身被他擦得泛起暗光。
闻言,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用软布打磨剑刃:“别担心,万妖谷的妖王与玄天宗素有嫌隙,当年玄天宗围剿妖族时杀了不少妖王的亲信,他们不会轻易让玄天宗的人进来搜查。”
“可万一……”沈惊寒咬着筷子,声音越来越小,“万一他们找到这里……”
“没有万一。”谢临洲打断他,将擦好的剑稳稳归入剑鞘,发出“咔”的轻响,“从明日起,我们搬到更深的‘迷雾谷’。那里常年被瘴气笼罩,别说人,就是三阶妖兽都不敢轻易靠近,就算他们找到竹林,也找不到我们。”
沈惊寒点点头,却还是有些不安地攥紧了衣角:“那妖市……以后是不是不能去了?”
他还惦记着狐妖长老说要给他留的月光草。
“暂时不去了。”谢临洲从储物袋里倒出一堆低阶妖兽内丹,红的、蓝的、金的,在桌上堆成小小的一座山,“这些足够我们用一阵子了。”
搬家的过程很顺利。
谢临洲用煞灵之力劈开挡路的荆棘,沈惊寒背着打包好的衣物跟在后面,竹筐里还装着那盆他养了许久的紫铃花。
迷雾谷果然如传说中那般,瘴气浓得化不开,呈灰紫色的雾气像流动的绸缎,将阳光都滤成了朦胧的白影,连神识都被压缩到只能感知周身五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