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膝吐纳时,周身灵气如游鱼般钻入经脉,可刚在丹田聚起一缕白芒,便会被体内那股无形的吸力扯得粉碎。
往往一个时辰过去,衣襟已被晨露打湿,丹田内的灵力却稀薄得像层薄雾,连普通修士一刻钟的进益都不及。
更让他挫败的是,每次吐纳结束,太阳穴都会突突直跳,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更痛苦的是控体。
噬灵体在情绪激荡时会爆发出强烈的吸力,上次在矿洞便是如此。
当时谢临洲被妖兽利爪划破手臂,殷红的血珠刚渗出皮肤,沈惊寒便觉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周遭低阶妖兽的灵力如脱缰野马般涌入体内,经脉瞬间涨得像要裂开。
若非谢临洲及时用煞灵之力压制,他恐怕早已因灵力过载而爆体。
“今日教你‘锁灵印’。”谢临洲在竹林空地上用指尖划出一道玄奥的阵纹,淡黑色的纹路落地时,周遭竹叶竟簌簌作响。“盘膝坐下,按照我教的口诀运转灵力,将这道印记刻在丹田上。”
沈惊寒依言坐下,双手交叠于腹前,闭上眼睛。
鼻尖萦绕着竹叶的清香,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谢临洲指尖凝聚起一丝煞灵之力,那力量带着玉石般的冰凉,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沈惊寒的丹田处:“凝神静气,感受这股力量的流动,跟着它在丹田画圈。”
煞灵之力如细流般渗入体内,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清泉洗涤,泛起阵阵舒适的麻痒。
沈惊寒屏息凝神,引导着那丝力量在丹田内缓缓游走,眼看就要勾勒出印记的轮廓,体内的吸力却突然被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