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吸力如同沉睡的猛兽猛然苏醒,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暴,顺着煞灵之力的轨迹疯狂反噬。

“啊!”沈惊寒疼得蜷缩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虬龙,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鲜血,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撕扯开来,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稳住!”谢临洲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加大了煞灵之力的输出,指尖凝聚的黑气愈发浓郁,“用《纳灵诀》引导,告诉自己,这是你的力量,不是敌人!”

沈惊寒死死咬着牙,银牙几乎要嵌进下唇。

他强忍着脏腑撕裂般的痛苦,按照师父的指引,驱动《纳灵诀》的口诀,试图驯服那股狂暴的吸力。

汗水顺着发梢滴落,浸透了他的衣衫,小小的身子像是被扔进沸水里煮过,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却始终没有松开紧握的拳头。

那拳头里,还攥着昨日谢临洲教他辨认的灵草叶片。

一炷香的时间,漫长得如同一个轮回。

当最后一笔在丹田落下时,沈惊寒的丹田处亮起一道淡黑色的印记,那印记初时如墨点,转瞬便化作一朵墨色莲花缓缓绽放,花瓣舒展间,竟带着几分妖异的美感。

体内狂暴的吸力瞬间被压制了大半,虽然依旧在隐隐躁动,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失控。

“成了……”沈惊寒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小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