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边境最凶险的禁忌之地,终年被紫黑色的毒瘴笼罩,瘴气里含着蚀骨的魔气,连金丹修士的护体灵光都能腐蚀。

更传言深处有上古凶兽盘踞,百年前曾有元婴期大能试图探境,最终只留下半截染血的道袍。

正合他意。

越危险的地方,越能避开楚玉衡的眼线,也越适合磨砺杀招。

踏入黑瘴林的第一日,毒瘴便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正午时分,他刚穿过一片腐叶铺就的湿地,便被一群腐狼围在了枯树桩旁。

这些魔物是被瘴气异化的妖兽,灰黑色的皮毛上渗着黏液,獠牙滴落的唾液在草叶上烧出一个个小坑,腥臭的风里裹着剧毒。

谢临洲握紧背后的破煞剑,却没有立刻抽出。

他侧身避开一头腐狼的猛扑,脚尖在树桩上借力一旋,避开另一头的撕咬。

《葬煞诀》的煞灵在丹田内翻涌,却被他死死按住,他需要的不是速战速决,而是磨练最精准的杀招。

复仇路上,每一丝灵力都要花在刀刃上,浪费便是自寻死路。

基础剑法在他手中生出了基础剑法在他手中生出了新的变化。

劈砍带起的劲风刻意避开腐狼坚硬的脊背,专挑眼窝、咽喉这些柔软处下手;

格挡时不硬接,而是借着狼爪的冲力旋身,让后续的扑咬撞成一团。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头腐狼哀嚎着倒下,破煞剑的布套已被黑血浸透,谢临洲的手臂也被瘴气熏得泛起红斑,他却只是用布巾草草擦了擦脸,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