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衡顶向木桩的瞬间,眼里那股不服输的狠劲,竟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练剑的自己。
那时父亲总说他太急躁,可有些坎,不拼尽全力又怎么过得去?
接下来的几日,谢临洲总会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外门附近。
有时是去后山采集灵草,路过演武场时停下脚步;
有时是在膳堂吃饭,目光掠过外门弟子的长桌。
他看到楚玉衡总在角落独自用餐,面前只有一碟咸菜和一碗糙米饭;
看到他在别人休息时还在打坐,指尖萦绕着微弱的灵力;
看到他被其他弟子故意撞翻药碗,默默收拾碎片时,指腹被瓷片划破也浑然不觉。
这日傍晚,谢临洲在炼丹房外遇到了麻烦。
三个外门弟子堵在门口,为首那人满脸横肉,正是前几日被谢临洲斥责的管事的侄子。
“小子,就是你要执事长老去查我叔的?”壮汉捏着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谢临洲挑了挑眉:“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另一个瘦高个狞笑着上前,“听说你很关照那个楚玉衡?怎么,看上这穷小子了?”
对方话音未落,谢临洲已侧身避开对方挥来的拳头,手肘顺势撞在其肋下。
瘦高个疼得闷哼一声,蜷缩在地。
另外两人见状扑上来,却被他轻巧避开,不过三招就全被撂倒在地。
他拍了拍衣袖,声音没什么起伏:“回去告诉你们管事,再敢生事,休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