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楚玉衡站在不远处的榕树下。

少年显然目睹了全过程,手里还攥着个空药瓶,眼神有些复杂。

谢临洲停下脚步,等着他走过来。

“谢师兄。”楚玉衡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多谢你。”

若不是谢临洲那日解围,他现在恐怕还在寒潭里受冻。

“举手之劳。”谢临洲看着他攥紧药瓶的手,那上面还缠着布条,渗着淡淡的血迹,“手怎么了?”

楚玉衡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没事,劈柴时不小心划到的。”

谢临洲没再追问,从储物袋里取出个小玉瓶:“这是止血丹,效果比普通药膏好。”

他将玉瓶递过去,瓶口的塞子没盖紧,能闻到里面丹药的清苦气味。

楚玉衡愣在原地,没敢接。

这等丹药对外门弟子来说已是珍品,他每月能领到的,不过是最劣质的疗伤药粉。

“拿着。”谢临洲直接将玉瓶塞进他手里,指尖再次触到那冰凉的皮肤,“修炼者,当惜自身。连自己都护不好,谈何精进?”

谢临洲说完转身离开,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楚玉衡脚边。

握着温热的玉瓶,楚玉衡望着那道背影,忽然低声道:“谢师兄……为何要帮我?”

谢临洲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或许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晚风拂过树梢,楚玉衡握紧手中的药瓶,直到瓶身的温度渗入掌心。

有意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