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楚玉衡,性子孤僻得像块石头,前阵子还跟人抢修炼石室打起来了。”
“哦?”谢临洲抬眸,“他打赢了?”
“那倒没有,”赵修远摸着下巴,语气带着嘲讽,“被揍得鼻青脸肿,还硬撑着不肯认错。
也就是外门长老心善,没把他逐出去。说起来,那家伙灵根资质也就中等,偏偏倔得要命,真以为硬撑就能成气候?”
谢临洲没接话,视线飘向窗外。
藏经阁地势高,能望见外门的演武场。
楚玉衡果然在那里,正对着木桩练习拳术。
他的动作不算标准,甚至有些笨拙,但每一拳都用尽全力,拳头砸在木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木屑纷飞。
练到兴起时,楚玉衡忽然跃起,膝盖重重顶在木桩侧面。
“咔嚓”一声轻响,碗口粗的木桩竟被他顶得歪斜。
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额角的伤口裂开,渗出血珠滴在地上。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赵修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撇了撇嘴,“明明实力不够,偏要硬拼,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谢临洲却注意到,楚玉衡只是用袖子随便擦了擦血,又重新摆好架势。
阳光照在他汗湿的背上,勾勒出单薄却挺拔的轮廓,像株在石缝里挣扎生长的野草,明明看着脆弱,却有着惊人的韧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谢临洲轻声说,目光从演武场收回,重新落在书页上,“赵师兄若是无事,便请自便吧,我想安静看书。”
赵修远讨了个没趣,悻悻地离开了。
藏经阁里恢复安静,谢临洲却发现自己还是没法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