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天将点心放在桌上,仍旧是六包。

他摸着千舟的发丝,挑眉说:“那你哪里难受,腰?腿?还是”

说着放在千舟后背的手便向下移,萧烬天笑道:“这?我亲自给你按按?”

千舟半睁着眼睛,仍旧趴着不动,好似眨眼睛也要耗费他很大的力气。

萧烬天收了手,坐下,安静的看了千舟一会。

托着千舟的腰腿将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千舟垂着头,很慢的抬了下眼,破天荒的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

明明很乖,萧烬天却皱起了眉,轻轻抵着千舟的额头,问:

“你怎么了?”

千舟闭着眼睛,说话几乎没有声音,萧烬天贴的很近,也只是靠口型分辨出他说的是:

有点累。

萧烬天托着他的重量,让千舟倚着他的手,替他说:“原来是累了。”

千舟从前受着肩伤都能和他对招,在战场,在擂台,都是一副会发着光的肆意模样。

现在像暂时暗下来的星星,落在怀抱中安静休息,不闹也不说话。

一股明显的刺痛爬上心尖,那句“元气难养”变成了一句终年不散的疼。

每每看到千舟如此。

萧烬天就要为今年深秋所做过的事再付一次代价。

“千舟”萧烬天轻声叫他。

千舟眼睫动了一下,用更轻的声音说:“别叫我”

萧烬天按着千舟后脑,让他把下巴垫在自己肩上。

屋内陷入一片祥和的静谧之中,萧烬天难得有机会这么抱着他,说:“好,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