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爹生的谁跟他搞。

千舟摸了摸自己胳膊,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趴在桌上,抬手探了下自己额头,温度正常,手指便随意搭在桌面。

精致好看的鼻梁蹭了蹭棉服的袖口,千舟缓缓呼出口气,开始一点点整理脑中思绪。

粮草被断,王玉和被逼认下重罪。

将含冤的王玉和送到北离,谁想看他手刃无辜之人?

以及刚刚送纸条的也没有抓到。

纷乱的想法如丝线一般缠着他的脑子,一条拉紧,另外几条都跟着勒他。

千舟闭上眼睛,指尖有节奏的点了点桌面,“他们到底是谁”

既然求和是假,那使者团此行目的就是带他回中原。

他们就这么确信萧烬天不会察觉?

在萧烬天的地盘如此放肆,他们的胆子真是够大的。

勾心斗角,步步算计,千舟今日耗费心力太多。

加上风寒初显,大脑昏沉劳累。

按052的说法,就是耗光了今天的能量,进入低能状态。

千舟闭眼假寐。

萧烬天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丝毫没遮掩脚步声,千舟眼睛睁开条缝,看着门被打开。

萧烬天已经褪去甲胄,单手拎着点心。

萧烬天把门带上,见千舟趴着,便俯下身来,“在这么热的屋里还裹着棉袍,见着我不说话,看见点心也不动。”

千舟感觉额头覆上一只大手,有气无力的说:“没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