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对于这种刻薄话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习以为常还是根本不在意。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排斥司瞿谌。”迟楚的话题总是绕不开这个,他显然更加在意鹿言和另外的人的亲密关系。

“这五个月,你们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迟楚扯着唇角,“难以置信。”

不可思议的点,无非就是在于司瞿谌的爱意,以及鹿言的顺从…

但鹿言可没说自己已经变得足够乖巧听话。

迟楚盯着那块红痕,“我认识的鹿言,可不会任由人在他的脖子上留印记。”

这话听着很好笑。任由?貌似从头到尾都是对方强迫的。

鹿言没有要跟他谈天论地的想法了,“你算什么样的存在啊,定义起我来了。”

迟楚非要得到个答案:“鹿言,你爱上司瞿谌了?”

听起来更像是肯定。

鹿言开始翻起999留下的资料了,所谓剧情,其实都不是很关键重要的点,而且每一次的结尾都闹的不是很愉快,鹿言死的也很仓促。

“我建议你现在就离开。”鹿言抬眼看着欲要朝着他走近的迟楚,这会儿他更加的不耐烦了,因为双方交谈的实在不如人意,“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迟楚盯着他。

片刻后,“好吧,反正除了我…”迟楚指了指窗外,“外边多的是人要来烦你。”

他转身走向门,却又在出去时停下回过头,问:“所以现在你舅舅和外公他们都已经默认你和司瞿谌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