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他被人注射了一支被误认为是性征改造剂实际上只是普通的信息素阻隔剂的事,最后被群绑匪拉到了郊外,准备丢海里的时候,又因为不是他做任务的死亡节点,所以得救了,但是磕破了脑袋,损失了部分记忆。

司瞿谌救的,顺便带他回家了。

至于为什么会成为受害者,还有待追究。

但是鹿言看到了资料旁边,有些明显的备注。

【参与人员有:鹿言,林岱,杜喻,迟楚,陈潇。】

鹿言回过神,看着迟楚,开门见山:“那你是什么?”

迟楚一愣:“什么我是什么?”

鹿言故意说的模棱两可:“我是受害者,那你是什么,你当时不是也在场吗?”

这话一出,再是怎么样的蠢货也听得懂了。

但是显然迟楚并没有要承认的意思:“我要是在场怎么会不救你。”

鹿言心说你不仅不救,估计还捅了我一刀子吧。

他就这相处的几分钟看来,总是觉得迟楚和他的交流,像是一剂无色无味的毒药,看着好像不是苦大仇深,但也不是亲密无间,相处起来格外怪异,这样的态度捉摸不透。

迟楚刻意表现的要让鹿言觉得,他是对他好的。

“说完了吗。”鹿言问。

迟楚:“这就要开始赶人了?”

鹿言:“是啊,跟你共处时间久了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