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又自顾自笑了声,带着莫名的意味:“这男人有什么好的,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你不是很讨厌他吗?这五个月倒是把你调…”

鹿言扯起桌上的玻璃杯砸了过去。

裂开的碎屑很容易就刺进迟楚暴露出来的皮肤,他没什么反应。

鹿言低着头擦手:“恶心人的话少说。”

而后语气顿了下,他抬眼,像是警告:“别给自己找麻烦。”

迟楚抬手鼓起掌,手心被扎破,鼻腔涌上血腥味,他知道自己直勾勾的视线并未对面前的鹿言产生什么压力,因此语调也是轻飘飘的:“音乐会见。”

门开人走,室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鹿言看资料看的很快,他基本上已经梳理完前三条世界线发生的故事了,但一切都只是看小说般的映入脑海,实际并未存在任何有效画面。

除了第一次死的是柏预,接下来的两次都是他自己。

地点统一,那场海上音乐会。

【鹿言。】

低柔的女声响在耳边,依旧是那么的平稳温和。

鹿言摸着颈边的冰冷金属物,面无表情:“阿尔忒弥斯,别通过柏预的颈环跟我对话。”

【你现在做的事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鹿言:“前提是你们得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知道你是在发泄不满。】

鹿言摊手,望着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来的雪,“要我回答什么,感谢理解?”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应,反而说:【柏预目前和你处在同一个站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