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距离,傅长竭又是凑近说的,程渡自然听不清说的什么。
但肯定不是好话。
说的定然极其露骨下流,否则鹿言不至于红着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虽然只是表象。鹿言是生气,不是真的会哭,他恨不得两刀捅死傅长竭,但他并没有衬手工具。
傅长竭过分了。
他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一时的口嗨换了两个火辣的耳光,下等的恶劣被傅长竭发挥的淋漓尽致,他看着鹿言泛红的眼睛,有些无措,但也有着其他不合时宜弥漫出来的心思。
当下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哄,然后消失。
傅长竭捏着太阳穴,对鹿言来说,他的确碍眼,更别提说出了那样的话。
只是情绪上头那刻的兴奋实在让他难以平静。
傅长竭试图去哄,但是效果甚微,应该是完全没有,鹿言指着另一头叫他滚,大门边找不到任何尖锐的东西,他捡起脚边的石头就往傅长竭身上砸过去。
说是只能待35分钟,实际上鹿言连15分钟都没待够,离开的时候他再次怒吼着让傅长竭撤掉他身边的程渡,后者拒绝的很委婉。
鹿言气冲冲的走回去,梅递给他的测试表被撕成稀巴烂,他的情绪得不到发泄,期间路过谁他都不顺眼,等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路无话的程渡跟着走进。
门关上,鹿言坐在床尾,眼里的戾气完全没散,他扯着唇露出森森白牙,模样阴沉:“跪下。”
程渡走上前,可他并没有依照命令。
明明仍旧低眉顺眼。
“你要拿我撒气么?少爷。”
两个人一个坐一个站,视线自然是不对等无法平齐的,程渡垂着眼看鹿言,说:“傅先生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