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竭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怪异的表情,只是说:“玩的开心么?”
“和我来见你的心情一样,你说呢?”
头顶翘起来的头发被按下去,傅长竭捧着他的脸亲了他的额头,低声:“我觉得那自然是不错的。”
“脾气有在变好。”
这是假象。
双方都非常清楚的假象。
但是傅长竭选择以好听的话来说,他擅长用各种话头你来我往:“你甚至没有扇我巴掌。”
鹿言讥笑:“如果你有这方面的癖好,我完全可以代劳。”
傅长竭也笑,“你喜欢,我当然是愿意的,但这样一定是以你哭着发抖为前提。”
鹿言骂了一句极其难听的,而后又忍不住说:“死变态。”
傅长竭俯身贴着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ichwilldichzutodeficken
鹿言瞳孔微缩,忍无可忍终于一巴掌甩了过去,将男人硬挺的侧脸打偏,声音很清脆,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
“你会在回去的路上暴毙,最好死无全尸。”
傅长竭直起身,笑意不减,顶着被打红的脸继续说:“打爽了吗?”
鹿言扬起手再次甩了一巴掌过去,同样的位置。
他眼眶发红,显然因为那句话,真的被气的不轻。
鹿言踹过去的力道很重,但是傅长竭显然并不当回事,虽然的确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