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伸手猛的扯住他的领带,迫使男人俯身,双方瞬间拉的很近,这是个略微危险的距离。
“你不是我养的狗吗你帮着傅长竭。”
程渡顶着一张性冷淡的脸说:“我现在依旧是。”
鹿言手中的领带被他卷了一圈,“你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这样的姿势太过于暧昧,或许鹿言毫无意识,但对他人而言是板上钉钉,程渡突然就很喜欢看鹿言发颤的睫毛,当然也包括眼睛里面照射出来的属于他的倒影。
程渡不以为然的说:“我一直都有悉心照料你的一切,包括各种需求。”
鹿言冷笑:“那看来我还得给你戴个项圈做个领带的替换?让你明白自己的定位到底在哪里。”
他需要一个发泄口,程渡的忤逆更让他心头难耐,事情的把控不能够被紧紧掌握在手中,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可定义,鹿言需要增加防备的人又多了一个,那他就会分心,如果控制欲是个病,鹿言心想自己一定是被柏预传染的。
程渡抬手覆盖住握着他领带的那只手,声音轻缓:“我做的都是分内之事,包括方才的所有。”
他掀起眼皮,眼神突然一下就变得极具侵略性:“必要时候,我会约束你的一切。”
某种角度来看,鹿言也的确受他管控。
“可以。”
鹿言没有松手,但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连同思绪都飘远了些,程渡这个定时炸弹总归有爆炸的时候,这在他的意料之中,本来也并没有把他当做自己人,现如今这个场面,倒也无可厚非。
“我的身边一向都是意谋不轨的人,这种感觉挺不错的。”
这句话听着到底还是带着讥讽嘲弄的自我评判。
“或许你更喜欢的是被这条领带拴住手腕。”
话音一落,程渡就自然而然扯了下来,他单手搂住鹿言的腰,空出来的手动作轻快灵活的缠绕住了怀里人的手腕。
“显然,你很适合被这样对待。”程渡说。
场面一度接近失控。
双方之间那层隔膜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