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竭。”
鹿言抬手扯住身上男人的头发,迫使对方仰起脸,他改为掐住傅长竭的双颊,脸色很差:“把你的人带走,我已经不需要谁来照顾了。”
闻言,另一头的程渡身形一顿。
傅长竭弯着腰垂眼看他:“他惹你不高兴了?”
鹿言正要说话,傅长竭就抬手揉了下他的眼尾,“我是你哥,你该叫我什么?”
鹿言我行我素:“傅长竭。”
傅长竭没有再继续纠结,毕竟想要听鹿言叫一声哥哥难度简直堪比登天,他瞳色变得幽深:“我不在你身边,得有个人照顾你,我才放心。”
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摸着鹿言脑袋的动作仿佛他们是多么亲密的兄弟。
明明这个人就是他刻意送到这里来的,当下却又意味不明的说自己不放心。
程渡抬起眼,前方的两个人贴的很近,鹿言几乎完全被人笼罩住,他只能看到对方刻意偏开的侧脸,耳朵也很红。
但这不是羞涩,生理反应本来就难以控制,程渡可以明显看清鹿言行为上的排斥,这人从来不会将谁看进眼里,更别说对谁充满爱意。
傅长竭并非可以肆无忌惮。
因为他连一个亲吻都要试探。
得到的回应自然是拒绝,不论从前还是现在,又或是以后,傅长竭都没有完完全全掌控住了鹿言。
这一点程渡比谁都清楚。
“等大事告一段落,我会常来看你。”傅长竭说。
“可能月中就会结束。”他一副说着家常话的模样,“梅说你在这里面的表现很不错,测试结果也在变好。”
鹿言冷漠脸:“那是当然,我昨晚还和病友们玩了躲猫猫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