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五年又怎样,他难道开个枪也要人教吗。
“这个姿势会让我有很大几率在你扣动扳机之前率先夺走你的武器。”晏时危握住他拿枪的手,带着枪口抵住自己的胸膛,“对准额头的威慑力并不强,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单单只是力气而言你就敌不过我,所以我的反击会很容易。”
鹿言抽出手,又倒回去抵住他的额头,固执且不悦的说:“我就要对准脑袋不可以吗,你被指着还管我那么多?”
可以,当然可以。
晏时危又凑近了距离,他几乎可以说是规劝:“但你要承担后续的风险。”
有经验和零经验的对比很明显,哪怕鹿言转动的再快去对准身上男人的心口,但对方也适时抓住了他的手腕,对于这场博弈,鹿言不能说是赢,却也算不得输。
因为他的子弹打在了晏时危的左臂。
然而对于身上这个男人接下来的行为,他很难想象,也实在不理解。
晏时危根本没管中弹的手臂,他只是伸过完好的右手一把拖走鹿言的枪。
而后倾身吻了下他的眼睛。
鹿言不清楚晏时危对他的纵容和悸动从哪里来,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被这么对待了还能够如此悠然自得,甚至和他亲密接触。
要说爱,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样的行为,更像是已经成了某种习惯…
狗屁的习惯,鹿言立马就否决了这个怪异的想法,晏时危早时候可不是会心疼人的主。
“一颗子弹换一个安静的吻。”
对象是鹿言,因此这个买卖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