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危抬手揉了把鹿言的头发,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在我这里,年纪小,你是有权利挥洒自己的恶劣的。”
他捏捏鹿言的耳垂,“我只是特意来见你。”
没见到人之前他在脑海里幻想了很多无法言喻的东西,但是等到鹿言出现,一瞬间所有的坏想法全都消散了。
说他下贱也好,倒贴也罢。
晏时危愿意给鹿言一再放低自己的底线。
没有理由。
“好好休息。”
鹿言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埋着脑袋不说话。
晏时危面色正常,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的朝着门口走,然而很快他又倒转回到沙发边,弯腰侧头去咬了鹿言的耳垂。
再起身之时,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
客厅内很安静,空荡荡的地方似乎还隐隐缠绕着属于其他人的气息。
半晌。
“他刚才有一瞬间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个人。”
鹿言有些恍惚的说:“不过我想不起来是谁了。”